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,我坐在家里的陽臺上,懶洋洋地吃著早餐,腦海中卻閃過一個奇怪的想法——如果我能重生一次,生活會是什么樣子?不過,重生這種事聽上去總是那么不可思議,簡直像是小孩兒在做夢。就在我沉浸在腦海里幻想的時候,突然一陣風(fēng)刮過,窗外的樹葉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音,我忍不住抬頭望去。
就在這一瞬間,一面巨大的盾牌陡然飛進(jìn)了我的視野,仿佛是天外飛來的故障。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,心想:這是什么鬼情況?難道真的是重生嗎?
這一切來得太突然,我下意識地用手抓住陽臺的欄桿,感覺搖晃了幾下,然后就——“咣當(dāng)!”一聲巨響,我的意識模糊,似乎被一陣光芒包圍。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“你這是怎么回事?”耳邊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,我轉(zhuǎn)過頭,看到一個白須蒼蒼的老人,臉上的皺紋像是地圖一樣,走起路來非常穩(wěn)重,仿佛每一步都在踏著歲月的回響。
“你是誰?”我尷尬地問道,心里暗想:難道我真的是重生到了一個古代位面?
“我是這里的村長,你突然出現(xiàn),讓我很是驚訝。有人說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仙人。”村長拆開一個銀色的小包,節(jié)奏感十足地給我遞來一塊餅干,“快,吃點(diǎn)東西,先打起精神。”
我接過那塊餅干,咬了一口,果然有點(diǎn)咸。要說這村里的食物,味道真是別具一格。正咽下去,身邊又出現(xiàn)了一群村民,都是一副“你是誰啊?”的模樣,不過他們的眼中透出了一絲好奇和期待。
“聽說你會用泥巴做荷花?”一個小姑娘忽然問道。我愣了一下,心里想:我什么時候會這種本領(lǐng)?
“對對對,我會,特別好看。”我的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回答。看著村民們期待的目光,我心里暗想:這怎么行,如果做不好可是要被笑話的!
“好呀,太好了,快來跟我們一起做!”村民們興奮得像是過了年,直接把我拉到了村口的一塊泥地上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雖然心里沒底,但這種情形讓我感到了一絲莫名的興奮。畢竟,這是個機(jī)會,能夠在這個未知的世界里展現(xiàn)自己!
“首先,必須將泥巴捏成蛇形。”我撿起一團(tuán)泥巴,細(xì)心地去塑形,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。與其做荷花,不如把它做得更加搞笑點(diǎn)!
我開始用泥巴捏起了一個奇形怪狀的“荷花”,下巴相對長得像是某種外星生物,讓人忍俊不禁,旁邊的小姑娘看得直咯咯笑。這家伙把村里的重生仙人當(dāng)成了個泥巴小丑,我心里笑著,暗自得意。
“然后,這個位置加上幾個大葉子,立刻就活過來了。”我抱著那些泥巴,開始找出村民們的生活用具,悄悄地給泥巴“荷花”裝上幾片菜葉。雖然結(jié)果看起來更像一只失足的鴨子,但好歹也算有點(diǎn)模樣。
不遠(yuǎn)處的村民們發(fā)出了歡呼,甚至有幾個小孩開始圍著我轉(zhuǎn)圈,紛紛要求再來一朵。此時,我成了村子里的“泥巴大師”,真是氣得嫉妒壞了那些之前瞧不起我的人,“你們不是說我迷糊嗎?現(xiàn)在我變得如此受歡迎,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轉(zhuǎn)眼間,我用泥巴捏出了各種奇怪的造型,短短的時間把這個小小的村子鬧得天翻地覆,泥巴“作品”遍地開花,甚至連村長都端著它去招待客人。雖然大家最后都在這“藝術(shù)”中笑到無法自持,但我明白,重生果然可以給我?guī)硪庀氩坏降臋C(jī)會。
一段時間過去,慢慢的我發(fā)現(xiàn)泥巴的造型與其說是生活中的藝術(shù),更像是村民間的一種交流方式。大家開始期待著看到更多的作品,甚至搞出“泥巴大賽”。想想我只是一個從現(xiàn)代穿越過來的人,竟然反倒成為了他們生活中的“明星”。
當(dāng)然,之后總有一些搞笑的事情發(fā)生,比如有一次村民們因為我的作品鬧了個不可開交,最后竟然把一頭豬打扮成了泥巴櫥窗的主角,結(jié)果引發(fā)了村莊里的“大戰(zhàn)”,在那一場面中我的存在完全被淹沒,成了所有人的笑柄。
不過,笑過后,大家也確定了我的地位,誰讓這個村莊缺少灰土呢,而我則成為了“泥巴仙人”,繼續(xù)創(chuàng)造著屬于我的搞笑傳說。
漸漸地,我意識到,這種重生帶給我的不是權(quán)力與名利,而是滿滿的歡笑與友誼。我也在這片泥土中理解了生命的意義,即使在搞笑中,也能找到一絲溫暖與陪伴。生活的重生不是問你來這里做什么,而是問你愿意為這個地方帶來什么。
在這個奇妙的地方,我的每一天都像是刮風(fēng)的陽光,帶來了無盡的歡聲笑語。而我的泥巴荷花,成了我與這片土地的永恒的牽連。